王国维诗选菩萨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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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廊小立秋将半
。婆娑树影当阶乱
。①高树是东家
。月华笼露华
。②碧阑干十二
。都作回肠字
。③独有倚阑人
。断肠君不闻
。④注释
①“回廊”二句:在曲折的走廊中小立片刻--这已是秋天将半的时节了。只见枝叶扶疏的树影,凌乱地撒满阶前。婆娑:扶疏,纷披。《世说新语·黜免》:“槐树婆娑,无复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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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“高树”二句
:高树那边就是东家
,清美的月色笼罩着露里的娇花
。东家
:指东邻美女
。宋玉
《登徒子好色赋
》:“天下之佳人
,莫若楚国
;梦国之丽者
,莫若臣里
;臣里之美者
,莫若臣东家之子
。”谓承恩者
。露华
:露的美称
。旧诗词中用此
,每指花上的露
。如李白“春风拂槛露华浓”
、权德舆“时菊洗露华”等句
,皆与花连言
。3
③“碧阑”二句
:那曲曲折折的碧阑干啊
,像成了回肠的字样
。“十二”
,极言其曲处之多
,《西洲曲
》:“楼高望不见
,尽日栏杆头
。栏杆十二曲
,垂手明如玉
。”回肠
:形容内心的焦虑和痛苦
。以阑干之曲比喻肠的回转
,亦旧诗词中常用的手法
。可参看
《苏幕遮
》词(“倦凭栏”)注
。4
④“独有”二句
:独有倚阑的人儿啊
,她的痛苦是别人所不知道的
。君
:指倚阑人所思念的人
。